尤弥低下身调查尸体的切口,每一个切开都不同,头的切口很平整,地上还卡着断了柄的斧头,左臂被啃咬,没留下手臂,右臂被拔,手腕处留下了咬痕,双腿难以看出是什么道具分肢。

        “这边是细线勒断的,虽然看起来很平整,有留下勒肉的痕迹,那边是刀剁的,剁的太碎看不出也很正常。”

        江缘指了指被剁得不成样的右腿,手里拿着本笔记,上面画着关系图和记录,记得很详细。

        把她的话记在脑子里,尸体也没什么可调查的了,只能在各个动物的物品上手。

        兔子的表演球散落一地,只有几个沾染星星点点的血,没有什么能行凶的能力。

        但不排除猴子死后还会补上一刀断肢。

        鸟的水杯还剩余一些水,尤弥曾经是快毕业的医学生,对药物很敏感,也能猜得出是什么药,只是一闻,很快分析出是什么药物。

        “是加了安眠药的水,恐怕不止一两粒。”

        猴子的死亡,鸟也有参与其中。

        江缘立马将尤弥说出的线索记下,也不忘打圈划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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