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等着我来脱吗?”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脖子里有些痒。她缩了缩肩:“喝醉了手上没力气。”
“扯我领带的时候就有力气了?”
“此一时彼一时。”
她偏过了头索吻。他就势吻住了她,手里也开始了动作。烛台切的手很大,指尖的薄茧摩挲着她的肌肤,m0对了地方就似乎有电流从脊背蹿过。
活了几百年,这种事情到底知道多少呢……
她模糊地想着,呼x1再次困难起来,而烛台切适时放开了她。衣服已经从肩头滑落,她回身正对着他,伸出手指轻轻描着他腹肌的线条。然而很快她的手被他捉住,举到嘴边T1aN舐着,从那金sE独眼中流露出的彩夺走了她的目光。
就像是猎物被野兽的目光捕捉住了一样。
很快男人的唇沿着手臂而上,手腕被握住了也动不了,任凭他从手腕T1aN上锁骨。脖子一带是弱点,她又缩了缩肩,然后意识到他正在观察着她的反应。
“感觉如何?”
她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锁骨上却立刻被轻轻咬了一下,恰到好处的力道让她差点失声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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