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无论是道歉还是道谢在看到这位时政直隶的付丧神之后全被关进大脑角落。她在本丸一向b较冷静且自制,但为什么这位监察官轻而易举就能让自己撕下温柔的面具呢。

        在给这次的战绩打了优的判定后这位监察官果然跟着她到了她的本丸。她领着他路过锻炼所时有一瞬间踯躅,然而最终还是走过去了。

        “你应该很讨厌我吧,不刀解吗?……反正也是你的自由。”

        刀解就最后结果来说也和消失没什么两样。虽然更好的说法是解甲归田,但这个付丧神的意识也不会再回来了。量产的每一振刀也都是的个T。

        “你在来我本丸之前也有自己的经历吧,我没有资格剥夺那些。”

        “嘿诶……?”

        她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无从知道身后摘了假面的他是什么表情,只听得他发出一个意味不明又拖长了调子还先抑后扬的语气词。是表示疑惑,惊讶,或者别的什么意思,又或者皆有之?

        她不知道该作什么回答。不过既然身为本丸之主,缄默也是保持威严的一种方式。

        “……我们的诞生,不过是为你人们类所用罢了,无论是本T还是人身。不顺手,不想用,大可以舍弃,但是,”

        他故意停下来,迫使她开口接话。她有点后悔自己刚才没把监查官扔进锻炼所,果然没几句话又惹得心里很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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