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之後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说这两天有事,过两天再去看她。
她问我是不是不想回来相亲?
我说不是,这事我可放在心上了。连想跟人同归於尽的时候都想着呢,能不放在心上麽?
跟她约好了下次过去的时间,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挺尸。
这次我那箱子货是彻底没了,也不想去进了,这段时间卖片儿没挣着多少钱,从某种方面来说还他妈赔得一塌糊涂。
可能是真应该找点别的事做了,万一真要相亲,对方一问我干什麽工作的,说卖片儿的也不好听,我妈他们老俩口是不知道,一般年轻人谁不知道卖片的基本都是那种。
不上街卖片儿了,我闲着也没事干,找新工作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我算了算手里的现钱,天黑之後下楼去对面一条街的大排挡吃饭。
还没到夜里大排挡生意最好的时候,我去的时候桌子基本都是空的,要了一碗面条和烧烤,然後找了张稍远一点的桌子坐下了。
面还没上来,突然听身後有人叫了一声,“你也在这儿啊?”
我一回头,鸭子兄弟正笑嘻嘻地朝我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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