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在这里,我怎麽说了是个正常男人,可能拿枪指在我脑袋上不行,但一般情况下看到这麽刺激的东西肯定会有反应,基本上不到十分钟我裤裆里就硬了。
上中学的时候有几个同班的兄弟凑在一起偷偷看黄片,然後憋不住了都脱了裤子撸,小屋里黑漆漆的谁也顾不上害臊。可眼下这里灯火通明不说,身边还坐了个……人面兽心的变态,而这不过是我跟他第二次见面。
我这才想起来赵世维先前说要买我一晚,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开玩笑,但肯定不可能是让我陪他看片儿的。
挂羊头卖狗肉,说到底还不是为了那点事。
我暗自吞了吞口水,想动动屁股又怕太明显,偷偷瞄了一眼旁边,那家伙倒是看得很入神,只是一脸平静像是看新闻一样,妈的肯定是个阳萎。
我觉得这姓赵的是个性冷淡,但又一想,那天晚上在包间里他明明硬得跟管小钢炮似得。
实在不行了,我裤裆里都隆起一块了,我悄悄移开视线不看屏幕,想想点儿“民主自由世界人民大团结”什麽的好把这邪劲压下去,但是耳边那女的“嗯嗯啊啊”的淫叫和男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在耳边此起彼伏,还是环绕立体声,仿佛就在耳边叫床似得,那叫一个撩人。
赵世维你真是人才,能想到这麽个折磨人的办法。我也许应该谢谢他没把我手绑上让逼我看,但又不能捂着耳朵不听不看,太丢人。
可你让我直接脱了裤子在他面前撸我也做不到啊!
此时此刻我倒希望我真阳萎,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想了想我又不甘心,偷偷瞄了一眼赵世维的裤裆,结果发现他也不看屏幕了,反而一脸有趣地看着我。
“你看这个会硬?”他问。
这不是屁话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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