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还是独自坐在大提琴前无声无息,像一座亘古不变的雕像。
我清楚他最不想见到的就是我。
我也清楚他最恨的人也是我。
我对不起他,所以我曾经选择从他的生命中彻底消失。
就在我习惯麻木后,我发现我低估了老天,老天从来没想过放过谁,无论是我,还是我哥,甚至是我妈,我爸和我原来的父亲。
生命里血缘纽带是人这一生最难以割舍的联系,无论你跑到天涯海角,那条细带总会嗅着味道追上来,让天涯海角的亲人重逢。
我站起身朝门口走去,手堪堪搭在门把上,一股强大的力道将我拽住。
我在一片混乱中撞向墙壁,撞的头晕眼花。
眼前天旋地转,我窝在墙角处。
脑袋经过一片短暂的空白后,突然涌上澎湃的血液在脑子里乱窜。
额角那根青筋突突的跳,身上传来未知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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