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指望她说什么呢?
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对她开口。
抛下他们母女,直到她的母亲死去才发现她,在此之前什么也没有做。而在这钟楼中第一次见面收到女儿的求助,第一反应就是冷酷地要求她对外面的人传话——这样的作为甚至连道歉都不一定会被原谅。
更何况道歉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十五年。
我叹息了声,抬手抚上特里休的脸颊。
长大了。
和我记忆中的、穿着小裙子站在石板路上的小蛋糕不一样了。
“布加拉提有和你说过...和你说过什么吗?”我问,“比如......你未来会遭遇什么。”
“......嗯。”特里休小声说,“他说......我也许会有一个新的名字,也许会整容,然后开始新的生活。热情是意大利最大的黑帮......你......”
“我有轻而易举做到的力量。”我声音平静,“是这样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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