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仍然告诉我了。”布加拉提笑了笑，“其实这次调整也有......BOSS的意思吧。”
“......”
当然是我的意思。
不然谁敢这么大胆。
说到底，毒|品盛行是因为我的默认，而不是命令。当这份默认被条条框框的规矩限制起来，就只能是我的作为。
但是布加拉提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有光。
就这么高兴吗？
因为组织让自己感到信赖？
然而组织并不是正义的化身，我同样也不是——甚至，刚好相反。
可也许......我该好好把握这份效忠的心。
“我倒是不想管这么多......只是任务下来就执行了。”我抿了口红酒，“......嘛，不服气的家伙也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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