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去做多余的事。
只是......里苏特眼里最后残留的情感很平静，这让我有些意外。
他还没到接触这些的时间，却接受的如此之快。面对意外、面对死亡，面对力量、面对恐惧。
我该称之为天赋吗。
还是说......这依旧是命运？
我垂下眼睑，把玩了下手里的黑色棒球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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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兹对箭的兴趣比我们几个大多了。
但就如同没有红宝石的石鬼面无法刺激他的大脑一样，他试着用箭——我从波尔波那拿回来的和这只星星的箭——扎自己，并没有什么卵用。
他依旧看不见替身。
“我觉得挺好的。”我说，“你一究极生物也用不着。”
不死、能变成任何生物......再加上他的IQ，他根本用不着这些，又不是谁都能和乔瑟夫·乔斯达一样靠着火山喷发把他喷出大气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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