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胭瞳仁一缩。

        不是沈唯。

        那是谁杀了陈让?

        “好了,现在该我问你了吧?”丹尼尔一拍手,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笑了起来,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你问了那么多是为了拖延时间吧?”

        “啊——”随着他话音落下,付胭头皮被扯痛。

        前一秒还露出笑意的男人,这一刻阴鸷可怖,满目狰狞,一手拽住付胭的马尾,拽掉皮筋,如瀑的长发瞬间披散下来。

        他揪住一把头发,看着付胭疼得头往后仰,脸色发白的样子,温柔地哄着:“乖,马上就好。”

        另一只手的手指插进她的发缝,在她头皮上游移,一个微型的追踪器被拽了下来。

        男人看着手里的小玩意儿,拽着付胭长发的手越发用力,发出狠笑,“都说是我玩过的东西了,怎么都不听话呢?”

        他拖拽着付胭走到桌边,桌上点了一根红烛,此刻蜡烛的顶端融化形成一个凹槽,男人将追踪器丢了进去。

        “噗”的一声,追踪器报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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