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霜没好气地说:“现在知道痛了?流这么多血都没注意到,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

        付胭强压情绪,无声摇了摇头。

        “今天怎么会回来,有事找我?”宋清霜低着头,手劲放轻了...放轻了些。

        “前几天你是不是收了陈让的东西?”

        宋清霜一怔,眼神躲闪,含糊其辞:“什么东西,没有啊。”

        付胭没有点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宋清霜被看得心里发毛。

        虽然付胭是她的女儿,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宋清霜被她治得死死。

        不怕付胭发脾气,就怕付胭一声不吭,跟她玩心理战术。

        没多久,她就败下阵来,丢开棉签,摊牌了,“是一个包。”

        付胭想起来那晚宋清霜背的新包,二十多万,前不久宋清霜刚买了包,不会这么短时间内再买,可当时她却没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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