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翠莲小声说道:“他…他是城东的秀才傅博文。”

        “傅博文,是他?”宋瑞龙站起身,轻摇着扇子说道。

        潘翠莲道:“正是。傅博文的父亲就是有名的绸缎庄的庄主傅聚宝。”

        宋瑞龙对傅聚宝这个人还有些印象,他缓缓道:“就是那个为富不仁,童叟皆欺,人人恨不得吃他的肉,扒他的皮的黑心商人傅聚宝,对不对?”

        潘翠莲点头道:“正是。傅聚宝也因为作恶多端,最终得到了报应。他家的药材店和药材库,被闪电击中,燃起了熊熊烈火,干燥的药材瞬间被燃烧殆尽,药材铺子也被烧成了平地。傅聚宝损失殆尽,剩下微薄的积蓄,在城东建了一座简单的房子,从此东山再也没有起来过。那傅聚宝也因此得了一场大病,不治身亡。”

        宋瑞龙点头道:“不知这后来,傅博文又如何与你家小姐走在了一起?”

        潘翠莲道:“这件事还要从十八年前说起。十八面前,我家老爷周士诚和傅聚宝两个人在生意上是互相关照,二人结为了异性兄弟。并且还定了娃娃亲,就这样,我家小姐和傅秀才算是定下了美好姻缘。那傅博文几乎成了我家的常客,和我家小姐过往甚密,二人的感情是一天比一天深。我家老爷知道,将来他们二人是要成亲的,因此,也就没有阻拦,并且还鼓励我家小姐多陪陪傅博文。傅博文终于不负所望,在五年前考中了秀才,这让我家老爷更加激动了,见了傅博文,直接叫贤胥。可是当傅聚宝家被大火烧了以后,他们家,家道中落,分文没有,开始的时候,我家老爷还念及旧情,资助他们一些钱财,后来就疏远了他们,等傅聚宝气死以后,这傅家和周家算是断绝了来往。我家老爷亲自对傅博文说道,如果他考不中状元的话就休想进周家大院。”

        宋瑞龙轻摇着扇子,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那傅秀才一定是不舍得和你家小姐断绝关系,所以才偷偷的拉着一根黑色的绸缎爬到了你家小姐的闺房之中,是也不是?”

        潘翠莲看了一眼宋瑞龙手中的黑色绸缎,不住的点头,道:“是是是……是我家小姐想出的主意。开始那傅博文还不愿意,最后还是没能逃出我家小姐的美色,从此,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家小姐就会把一块黑色的绸缎从窗外的大梧桐树上抛下去,静静的等待傅秀才的到来。”

        宋瑞龙点头道:“本县明白了。你们是怕白色的绸缎会引人注意,所以就选择了黑色的绸缎,那傅秀才来的时候也是穿着黑色的夜行衣,对不对?”

        潘翠莲“嗯”了几声,道:“大老爷说的一点不错。傅秀才对我家小姐是一片痴情,我说什么也不会相信他会杀死我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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