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桃的眼睛闪动一下道:“是我夫君说他想让自己再做一次真正的男人,所以就请了过来。给我夫君开了一副药,所以昨天夜里,我夫君才会如此的厉害。”
陈长生激动的说:“老爷,你听听,这哪里是什么让人做回真男人的药,这分明就是要命的春药。我想,害死我家老爷的目的,就是想独占周家的家财。”
宋瑞龙轻轻摇摇头道:“不对。如果知道自己的儿子将来就是周园的继承人,他又何必杀了周员外,多此一举呢?”
赵雪桃抬头看着宋瑞龙道:“大人明鉴。我家老爷只有一个儿子,就是周肖勇。女儿周天香迟早要嫁人的,算是外人,所以周肖勇就是日后周园的继承人,而早就知道周肖勇就是他的儿子,他没有必要杀死周员外。”
陈长生愤怒的说:“你这个贱人,背着老爷偷男人,你还理直气壮了!也许就是不能忍受老爷和你云里雾里,所以才动了杀机。”
宋瑞龙用扇子轻轻的拍打着自己左手,缓缓道:“这件事看来也的确有可能。”
赵雪桃极力为解脱,道:“老爷明察,绝对没有杀死我夫君。”
宋瑞龙瞪着赵雪桃,道:“有没有杀人的嫌疑,本知县把他传来一问便知。昨天晚上的灵药可是配的,你家老爷也的确是喝了那种药才威风凛凛的。因此,不能排除下毒的嫌疑。”
陈长生带着激动道:“对,老爷只需将拘传到案,一问便知。”
宋瑞龙把手一伸,在门外守候的副捕头沈静,左手握着腰间的刀柄,大步走进屋内,对着宋瑞龙一拱手,道:“老爷有何吩咐?”
宋瑞龙道:“是我们平安县的名医,他的住处你应该知道吧?”
沈静把眼睛微微睁开一些,道:“属下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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