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总把事情揽在身上,对自己的伤害才是最大的。」
「你不懂!当时我的伤并不重,完全可以进去帮忙的…」明明他应该要保护好林书瑀的,更不用说,这件事与她无关。
「如果是由你来做手术,岂不是更加残酷吗?」
「蛤?你在说什麽?」
「亲眼看着她Si去,却无能为力,恐怕十年前就会陷入自责的创伤了…」丁赋说到一半,文傅轩打断了他:「你是在嘲笑我的愚蠢,还是无能?」
「…」丁赋脱下手套,从背包里拿出一盒糖果。
「喂!我在问你话!」
「记忆如同刀刃,你遗忘是因为害怕,但是…面对它,又何尝不是一种勇敢呢?」
「我能理解你试着要对我灌心灵J汤吗?」文傅轩冷笑了几声。
「不…」
「我能拯救一千条生命,却救不了她,也救不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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