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都要多加小心,这地界本就是山谷背阳之地,最易聚集阴气,近来又死了不少人,怕是那山下阴气极重,只能疏导,万万不可用强!”李远山眉头微皱,交待道,众人连声应是。
不多时周围的温度便开始下降,颇有几分凄冷之感,远远地便见到北山山腰上聚集着灰色阴云,绵绵秋雨不绝,千山落木甚是冷清。
复行数里便有村子出现,墨丹青看着脚下飞快缩小的村民心中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觉,本以为此生再不会回到这山村,没想到不过一个月的光景竟是又回来了。
正在墨丹青思量时,鼻尖一丝微凉的秋雨将他惊醒,竟是已经到了北山村了……
村外飞来不少大鸟,村中人早被惊动,各个撑着破纸扇或是批着茅草蓑衣已经立在村头翘首以盼,但见到了大鸟上坐着的天师老爷,一个个又惶恐地低下头生怕冒犯了这些城里的大人物。
阴雨下了近一个月,见事态不对,张祥福前些日子便传讯给了北山县城,但陈万无心理会北山之事,加之近来飞贼作乱,北山阴雨之事昨日才被衙役送到天机府,等众人赶来,村中已有不少人染了风寒。
张祥福身披着老旧的蓑衣站在最前,手中拄着跟拐杖身子佝偻的厉害,不时喘口白气,显然是深受这阴雨之苦。
“张爷爷!”墨丹青见此忍不住呼喊,谁对他好他便记谁的恩德,看着老人的模样心里甚是难受,打定主意此次出山定要将老人带去城里。
村民听闻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为首的大雕背上坐着两人,其中一人正是墨丹青!
“丹青啊?这……”张祥福不敢置信地望着墨丹青,想不明白为何墨丹青被县衙诬了个死罪,还能和天师老爷一起光明正大地呆在一起,一时间有些语塞。
“土包子!别碍着本天师施展神通,都给我速速离去!”张青见这村中老人看着墨丹青神色热切,忍不住斥道。
“住口!”墨丹青与李远山不约而同地喝出声,只是语气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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