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倒是有心了,过会儿我让那老婆子把酒菜带些过来,你们将就着吃吧……”
墨丹青连声道谢,一放松下来整个人都似要累的虚脱了一般,坐在地上便不想起来。
张祥福见状也不勉强,不一会儿便有一个老妇人便带过来十多个馒头、一盘腌菜竟还有一小坛浑浊的腊酒,这妇人正是张祥福的妻子。两个老人无子无女,对村儿里的孩子颇为疼爱,老妇又交代两人莫太伤心,苦口婆心劝说半天才走。
水生眼睛放光盯着馒头不住地咽口水,墨丹青亦是挪不开眼珠子,妇人走后两人窝在羊圈里狼吞虎咽地啃着灰面馒头,吃的无比香甜。
“水生!敢不敢喝酒?”墨丹青揭开酒坛,闻着微醺的酒气只觉得身子暖了许多,喝了一口只觉辛辣爽快,心中顿生豪气。
水生咬咬牙接过酒坛猛灌一口,辛辣中带着微甜的浑酒入喉呛得脸色通红。
两人一人一口,坛中浑酒还未喝完便醉了,心中没了牵绊,睡得自然香甜。
“砰!砰!砰!”
清晨天色微亮,恼人的砸门声把墨丹青从美梦中惊醒,晕晕乎乎地睁开眼睛,欲要去开门又突然想起自己身在羊圈,又哪儿来的门?刚倒头再睡,却又听到砸门声。
“傻娃子!快给老子出来!”在神婆破败的门外张银卷着袖子使劲儿砸着门框,可门明明开着,他却一脸嫌恶不愿进去。
“张家二哥,怎么来了也不进去坐坐……”墨丹青僵硬地搓着手从草棚里起身,透着两团绯红的脸上带着赔笑,酒意还在看着有几分滑稽。
“别跟老子套近乎,我来就是告诉你!既然你自立门户了,就该给我交粮!”张银不拿正眼看墨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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