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松开娃娃的脑袋,黏腻红肿的阴茎从娃娃的嘴里滑出时,罪恶感笼罩了他。
精液自那个被干开的嘴巴里一股股涌出,形似钟茂的脸上沾着淫水和几根阴毛,漆黑的两眼呆直地望着天花板,有一种被当做泄欲工具糟践后的可怜劲。
虽然它本身就是个泄欲工具。
乔青给娃娃擦嘴的时候,摸了摸这张越看越不像钟茂的脸,带着一丝忏悔地说道:
“钟茂,我他妈对不起你。”
现在是中午放学的时候,班里的人都吃饭了还没回来,就乔青坐在座位上,钟茂靠在他桌子边,斜眼偷偷瞅着。
“干嘛?”乔青哼了一声。
这是可以和解的信号,钟茂马上就眉开眼笑地挨过来,“当然是来跟你道歉,那天是我不对,把你老二弄疼了。”
钟茂觉得这就是个玩笑,但乔青真就自天后一点不搭理他,没办法,只好来主动和好,兴许是他真疼得很了呢?
“你要是真有心道歉——”乔青挪了挪椅子,叉开腿,“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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