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清楚——”
交杂着情欲跟些许怒意的声音一反常态,冷得硬得像冰碴子,还带点咬牙切齿的恶毒,
“要不是遇见你这个婊子,他会守身到洞房花烛夜的时候。”
刚刚还伏在他身上发骚的曲信,此时吓得浑身打颤,仿佛不认得他似的,畏惧地看过来。
项千忆喘息着,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不再忍了……这个贱人,这个臭贱货!
跟别的男人睡了,还敢在自己面前翻来覆去地摆弄,口口声声说喜欢他,倒是把别人干不干净都研究得透底了。
自己是个脏货,还爱挑干净的睡,装什么老实清纯?也就自己给他几分脸面,谁知却得寸进尺没完没了,就该给他点颜色瞧瞧!
曲信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在做梦吗?
如果刚刚还是美梦,那么此时此刻,绝对是个让他浑身发寒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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