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雨稍微捡回一点理智,他回想起那天看到的那幕,知道夜格要将用来排泄的那根东西插到自己身体里,于是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穴口,尽管腻了一手的粘液,他也不敢放开。

        “夜格,你放过我,放过我……求求你别插进来……”李文雨放软了态度,恳求着夜格。他怕了刚刚那种感觉,那种失去自我的感觉。

        李文雨体格强壮,长相英挺,平日里一副孤高淡漠的嘴脸,此时却半裸着身子,捂着流水的穴求着自己别肏他。

        夜格鼻腔一热,低头就见自己的鼻血滴落在李文雨的臀瓣上。不得不说,孕子囊还是有好处的,起码保留了靖国人淫荡的纯种血脉。

        “别怕,宝贝儿,不插你。”夜格抹了鼻血,用力拉开李文雨的手,在李文雨惊恐的眼神中把自己硬的肿痛的下体捅进他的穴里。

        “嘶,好爽……”夜格的鸡巴被李文雨湿软紧嫩的内壁包裹着,像是一张榨精的小嘴,拼命吮吸着。

        李文雨被他肏的说不出话来,他以为自己要被捅穿了。还没缓过劲来,夜格的鸡巴就开始在他身体里猛烈抽插。

        “…停…啊…停!别动了!……”李文雨想要躲开,却被夜格紧压着屁股直往里顶。

        “为什么停?嗯?你不是很喜欢吗,喜欢我的大鸡巴……”

        “啊……不……啊……”李文雨的肉壁被磨的发痒,穴道不断地抽搐紧缩,想被更用力地肏弄。他难堪的红了眼眶,压抑不住的喘息从口里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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