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大部分是为不甘心,小部分则是出于一种莫名的赎罪感。
像梁臻这种骨子里沁着自负的人,如果跟他以怨而生变的理由结束,大概也是同样的结果——那自以为辜负了他,理应要担起责任偿还感情债的怪异深沉与藏匿于其下的得意,只会产生出为了所谓的赎罪补偿,却不亚于欲念占有的纠缠。郑宇不想从此之后身上都烙着梁臻所戳的负心印,沾着臭味甩也甩不掉,还不如坦明了和平分手,给对方一个从朋友做起的希望,在于所得的缓冲时间里安排好接下来的一切生活。
闻言,梁臻的心脏咯噔一下,像被攥紧了。
郑宇果然什么都清楚。
他还能说什么?
似乎再也没有任何底气去要求了。
威胁质问都无用处,梁臻只能服软:“之前的事情我们都有错,就此翻篇。只要你答应我,以后别再以祁云的身份出去,我也跟那些人断了联系....我们就好好的.....”
“算了吧,梁臻。其实这几年过着二人生活蛮累的,我想一个人清净清净。”
郑宇却丝毫不给他机会,似乎就这样极为果决地坚定和他分手的想法了。
此时此刻,梁臻甚至连继续挽回的勇气也没有。郑宇想要他怎么做?痛哭流涕,捶胸顿足?凭什么?他说到底也被彻头彻尾地骗了,谁来给他主持公道呢?前些天的郑宇还在自己面前装着过去的乖样子,肉眼可见的讨好,甚至一些能够捕捉到的勾引。如此的顺从令梁臻便从未往真正的分手那儿想过丝毫,只是在琢磨在这样大的落差前如何能让自己的心里宽慰,同时也在焦虑对方身为祁云的那些不确定因素。
然而,无论是任他监禁在家里,或者做出郑宇本该有的样子,全都只是对方乐意罢了。只要一个瞬间想法的改变,心里不愿意了,不想再陪他了,转眼就换了副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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