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转眼,最爱的情人就变成了他最讨厌的模样?
还是说,郑宇的本性就是如此,那些本分听话,都是装给他看的?
可面对这样的郑宇,他除了胸口有火在噼里啪啦地烧,小腹也热得发紧。
察觉到梁臻越发直勾勾的眼神以及发喘的呼吸,郑宇拢拢自己敞得大开的衬衫,又侧身躺着了。
他才被公狗似的罗兰干过,下边被捅得又麻又痛不说,还在他身上又啃又掐的,跟被车碾过一样,哪里有精力再应付梁臻的欲望。
梁臻倒也像个公狗,虽然平时还算礼貌能忍,可真干起来时又不管不顾,只知道抱着他腰狠动……
仔细想来,跟他睡上的真没几个活特别好的,大概因为他实在名声在外,大多都是得了逞的两眼发直,对他又舔又亲又操的,十个里边有九个都热衷内射颜射,怎么有成就感怎么来,不像是做爱,倒像是占地盘。
“别人能做,我不行?”
梁臻一口咬在郑宇脖子上,恰好啃着那儿的吻痕,他用力地吸着,手也不干不净地往郑宇腿中间摸,“以后只跟我做,我就算死在床上也要满足你。”
“我现在不想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