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洛,差不多点就行了,少喝点,不就是个女人嘛,有什么稀奇?”一个酒友劝他。
赵洛三杯酒下肚,才开始说话,不是和别人说,而是不断咒骂夏书月,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贱.货,就是个贱.货,有车了不起啊,穿西装了不起啊,有什么嘛,不就是一个男人吗?”
朋友拍拍他,“不至于啊,夏书月不是那种人,可能你真的误会她了。”
夏书月偶尔和他们一起喝酒,互相之间都非常熟悉,要不是今天的不愉快,她自然也是他们当中的一员。
“不是误会,她变了,是人都会变,已经变成贱.货了,你们是没看到,她对那个男人什么表情,人家都走好远了,还在路边目送,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赵洛满脸嫌弃。
“嘿,我请你们大伙儿吃饭,你们却都在谈论别的女人,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娜姐叼着一支烟,看向赵洛,嘴上是最红的唇彩。
“赵洛,别说了,娜姐都不高兴了。”酒友劝他。
娜姐,约莫三十来岁,是他们当中年纪最大的,脸蛋漂亮,身材火辣,兜里有钱,人又大方。
出来吃饭每次都是她买单,所以大家都称她娜姐,真名倒好像不知道。
赵洛举起杯子和娜姐碰杯,“不好意思,娜姐,我失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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