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惹她。”张宽兀自辩解。
“那人家的胸罩去哪了?走的时候还穿的好好的哩。”张长贵也当仁不让,敲着烟袋锅子责问。
“那是她自己脱了。”张宽想想也不对,改口道,“是被狗吓得脱了。”一想也不对,再次改口,“是有人故意放狗吓她脱胸罩。”越说越觉得离谱,干脆把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本想着父亲这回能理解,没想到张长贵用看傻子一样的眼光看着他,用烟袋锅指着他道:“编,继续编,我听着哩,看你今天编出个花来。”
“不是编,是真的。”张宽嘴硬着道,仔细想想,发现连自己都有点不太相信,一个女人为了作弄另一个女人,用狗吓的另一个女人脱了胸罩,这故事是有点离奇。
见张宽不再说话,张长贵又吸了两口烟,“好吧,我姑且相信,那月饼又是怎么回事?”
月饼?张宽忽然想起,秦显扬送了自己一盒天价月饼,当时着急就放在了张艳玲车上,莫不是这女子...这女子把月饼给带回家了?
想起那盒月饼可是价值七万二的天价月饼,张宽赶紧拿出手机给艳玲打电话,忙音没几下艳玲就接了,声音甜甜地问:“干啥嘛?”
张宽却急的火急火燎,张口就问,“月饼呢?”
张艳玲哦了一声,似乎是在向外走,很快到了一处宽阔地带,笑着对张宽道:“回来时候我用月饼盒子挡着胸口,刚好我爸在家,非要看月饼,没办法我就说那月饼是你送给他的,起先他还不想要,最后忍不住拆了,吃了一块说好吃的很,对了,我爸刚从你家回来,都说的什么内容?”
张宽此时大脑都空了,根本不想其他问题,再次问道,“你爸吃了一块,还有几块呢?”
“我妈也吃了一块,我弟也吃了一块,最后一块我本来想跟你一起吃,可是咬了一口就没忍住,全部吃了。对了,他们都说那月饼好吃的很,还想再吃,你能不能再让那个人送你几盒,我爸还说如果再有这么好的月饼,他想送几个朋友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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