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头头走到张艳玲跟前,问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就是流氓罪,猥亵罪,你可以告他。”
张艳玲立即道:“是真的,这个不要脸的臭流氓,白天想在车里跟我办那事,我没同意,他就把我按在座位上,扯我衣服。”
张宽嘴里掉了几颗牙,都是血,本来不想说话,被张艳玲这么一气,又挣扎起来,口里大呼道:“你放屁,是你想干,老子不想干,老子有女人,比你漂亮多了。”话没说完,就被一警棍敲在头上。
警察头头指着张宽鼻尖道:“好你个臭流氓,得了便宜还卖乖,居然说人家女娃不漂亮,这是对人格的侮辱,对人家女娃造成二次伤害,这回罪不得小啊。”
张长贵挤到前面来,流着泪对张宽道:“娃呀,你就少说两句,有人想整你,你放个屁都是罪。”
听父亲这么一说,张宽明白了,多一个字都不再说,任凭别人嘲笑辱骂。
其实他心里谁都不恨,就恨张艳玲,看她现在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还看不起自己,和昨天相比根本就是判若两人,他不明白,一夜的功夫,她怎么变化这么大?
很快来了一辆车,几个人提着张宽后领往车上一扔,就关了车门。
张宽这才睁开眼看,车中间焊了一道栅栏,把自己和前座的人分开,随着光线越来越亮,张宽看见,后座上那个盯着自己看的分明就是唐一诺,立时大怒,破口大骂。
唐一诺闻言嘿嘿冷笑,口里说道:“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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