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会是渭阳市的特产,辐射周边众多市县,其存款利息比银行高不少,而且贷款手续也方便,所不同的是,利息比较高,算是一种比较温和的高利贷。一般情况下没有必要,没人敢去基金会贷款,一旦贷了,三个月不能及时还清,就意味着无休无止的利息疯涨,如雪球般越滚越大。
张宽在温泉镇做混混,亲眼目睹好几个小店老板被基金会逼的走投无路,只好变卖家产,努力还清债务。
张宽不明白的是,刘总为啥在这种场合说出这样的话,难道是在威胁职工么?如果是这样,看来老爹说的对,这个人不是个好的团队领导人。
最后,刘总点名批评了业务A组,整整一个月,订单额不到B组C组的一半多,要你们何用?
张宽看见,徐迎春一直低着头,似乎极为羞愧。而那位唐经理,则在一旁气定神闲地剪指甲,至于胖乎乎的汪经理,则如同老僧入定一般,似乎是睡着了。
刘总最后说道:“如果下个月订单量不能回升,公司将决定裁员,从管理层到最下面员工,裁掉三分之一。”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一般让张宽心神不宁,这才入职一个月,就要裁员?
散会之后,张宽去问徐迎春,刘总说的裁员是真是假,徐迎春道:“现在不好说,去年都一直在嚷嚷着裁员,但一直都没裁,估计他是想让我们有点压力吧。”
张宽又问,“如果裁员,会裁谁?”
徐迎春无力地向后一靠,“随便吧,他看谁不顺眼就裁谁呗。”
从徐迎春的脸上,张宽看到了不寻常的意味,似乎,徐迎春和刘总之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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