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宽嗅着徐迎春身上的香味,心猿意马地回道,“当然想,十八年来都没摸过。”
话一说完,徐迎春忽然附身下去脱鞋子,趁着前面两人不注意,拉过张宽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过了四五秒,才放开。
“什么感觉?”徐迎春低声问。
“挺软乎。”土鳖...。”土鳖害羞地回答。
将近晚上十点半,张宽才骑着自己的电动车回到家,张长贵一直在等着他,见儿子回来,一脸喜色,知道他事情办成了,赶紧把已经热好的饭菜端出来。
张宽摆摆手,“今天在市里吃过了。”于是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末了说道,“那个杜奎,是个好兄弟,照顾了我一年多,那天我喊他来家里,你们认识认识。”
张长贵听了只是笑笑,并不说话。
第二天早上十点,果然收到了晨光机械厂传来的订单,秋装劳保服四千套,共计四十万。听到这个消息张宽先是高兴,然后皱眉,四十万的营业额,拿百分之一,才是四千块,距离五万还十万八千里呢。
不禁想起父亲的话,业务员的提成在十个点才是正常,一个点的提成,根本无法留住好的业务员。
这个结果让张宽很沮丧,折腾了这么久,居然才能赚四千块,那要达到五万元的目标,得干多久?
徐迎春还在恭贺张宽,“你才来两天就搞定了一单,四十万提四千,再加上底薪三千,你的工资就有七千,再接一两个单,轻轻松松月入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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