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改场里的大佬?”
见儿子有点怀疑,张长贵又道:“做生意做到劳改犯的人不在少数,你可别以为输了的生意人一无是处,恰恰相反,输的人更能看清自己输在什么地方,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可能会更好的面对敌人,你要学习成功人士的经验,输家的经验更加要学。”
听张长贵说的如此起劲,张宽咧嘴一笑,“我只不过想三个月赚五万,娶了张艳玲,以后跟着张桂芳开联合收割机去收麦,又不想做什么生意人,这些东西我学来干啥。”
张长贵闻言一愣,“难道你的理想就这么小?”
“那还要多大?人活一辈子,赚那么多钱干嘛。反正死了也是一捧黄土。”
张长贵听了先是一愣,而后也哈哈大笑,“好小子,你想的开,这点比你老子强,我当年要是有你这心思,也...心思,也就..”说着张长贵摆摆手,不想再提当年的事,反而问道,“如果你三个月五万到手,张艳玲还是不愿意嫁给你呢?”
“她敢!”张宽大手一挥,“那天那么多人都听着了,她要还是推三推四,别怪我对她不客气。”
张长贵闻言大惊,“你要怎么对人家不客气。”
“哼哼,我就有办法收拾她,还让她说不出话来。”
张长贵听后直皱眉,大概能猜出儿子会用什么手段,这小子滑头地很,这点从今天打人客户还能全身而退就能看出。不过张艳玲毕竟是同村同院的人,祖上都是一个祖先,身上留的都是一样的血脉,有必要闹的不可开交吗?
可是,如果让张艳玲嫁给张宽,难保这小子真的会如刚才所言,从此老婆孩子热炕头,就此终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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