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别和这种人计较,等你以后混好了,开着宝马奔驰来吃羊肉,他远远地就跑过来伺候,那时候你再看他嘴脸,跟猪狗没有区别。”
堂倌远远看着正窃窃私语的两父子,知道他们没说自己好话,但自己也是给人打工的,没必要和客人发生争执,尤其是和街上的混混们。
张宽也觉得张长贵说的对,香车宝马,到哪都是笑脸,可是,钱从哪来呢?
想起三个月五万的事,他不禁感觉头疼。
张长贵不提还好,提起来他脑子里就开始想着张艳玲的模样,想着她的腰身,想着她如果脱了衣服躺在自己身子底下,该是什么姿态。
“你说,有没有办法三个月赚五万?”张宽看着桌上的羊排,低声询问着。
张长贵看了儿子一眼,知道儿子对张艳玲上了心,就开口道:“其实世间好女子多了去,你不用专注在一个女人身上,容易把自己折进去。”
“你这人怎么这样,一下子又说不能丢了面子,一下子又要我不要太专注,你到底想我咋样?”
“呃~,我是说,你应该把赚钱的事和张艳玲分开来看,如果没有张艳玲,难道你...难道你就不赚钱了吗?你自己心里得有个谱,你是为什么而赚钱,赚到多少合适,这得由你自己决定,而不是让别人给你定目标。”
长贵说完,张宽一阵无语,等了良久,才低声问道:“你说,我现在拜财神,有没有谱?”
长贵想了想道:“这个我说不好,得看你自己是否心诚,心诚则灵。财神给我托梦,那是我连续拜了好几天的结果,至于你,财神会不会给你托梦,这不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