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郎中与陈濯一同进门去看素三娘子,如姒便叫采菀进去帮忙一下。而自己因有石贲将军这个尴尬访客在场,反倒不便再跟进去。

        静了片刻,石贲将军终于问道:“陈捕头的伤,也是今日之事?”

        如姒兀自做出怀疑神情:“将军当真不知?”

        石贲将军原本就不是什么玲珑心思的人,此刻并未怀疑如姒演技一流的明知故问,心下虽有不快,却也不屑于向小姑娘动气动怒。当下只肃容沉声,正色应答:“本将当真不知。濮姑娘可否将今日之事,说的更详细些?”

        当然可以!再演一遍都行!

        何止今天的事情?上辈子的要不要!上上辈子呢?买一送十八哦亲!

        石仲琅,你等死吧!

        如姒心里的各种激动激愤都能组成一支太鼓队伍敲敲敲了,当然面上还是竭力做出一副忍怒含忿,勉力平静的神情,只向旁边那间她曾经写状子、又曾经问陈润有关隋掌柜之事的厢房一引:“将军若真想知道,我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请。”

        秋风拂过院中桂树,叶间簌簌轻响,四季常青的桂叶依旧在午后的阳光下绿意盈盈,并未显出什么肃杀萧索的气氛。然而此时此刻,深秋的寒意却还是因着眼前之事而笼罩在陈家小院中每一个人的心头。

        郎中开了方子,也行了针,素三娘子倒是很快醒来。见着陈濯的模样虽也有心疼牵挂,却并没有太意外。因为如姒向着石贲将军的添油加醋竟然并没有说错,素三娘子的晕倒真是因为石仲琅的报复,也就自然料到了陈濯伤势的由来。

        石仲琅倒没有找人来袭击殴打素三娘子,只是隔着门一通下流辱骂。素三娘子或许是常年生活简素,原本就有些气血虚亏,一时怒气攻心,便昏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