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也干咳了两声掩了掩自己的情绪,转向陈润:“咳咳,没关系,小润你进来说。”

        因着柳澄音还跟在堂屋跟素三娘子说话,陈濯便领了陈润到上次如姒做笔录写状子的那那间屋子去问。

        如姒一方面是惦记着采菀的终身,但另一方面也是八卦之心大过天,便厚着脸皮跟过去旁听。

        谁知陈润所讲之事中涉及的人,竟全是如姒的旧相识。

        简单说起来,便是三天...便是三天前陈润去送布给一个开成衣铺子的老客人,正逢人家店里出了些事故,一群人正在店里吵吵嚷嚷。

        陈润不只是要送料子,也要收料子钱的尾款,只好等上一等。这一等,便见那吵架很快升级成打架,来闹事的人分明是有备而来,那成衣铺子的隋掌柜被打得头破血流。

        因是熟客,陈润知道那隋掌柜是个厚道本分的老实人,便有些看不下去,与旁边店铺的人一同过来劝架,这脸上的乌青便是劝架之中叫人打的。

        而那领头的打架之人,便是石仲朗身边的心腹小厮,李涯。

        如姒和采菀闻言不由都变了脸色,连陈濯听见“石家”二字也僵了僵,房里的气氛瞬间便有些凝重。

        陈润不由有些惶恐:“濯大哥,可是那石家厉害的很,开罪不得?”

        “没有的事。”陈濯立刻接口,“天子脚下,首善之区,没有王法制裁不了的人。”

        如姒想起往事,直是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也哼了一声:“他们离一手遮天还远着呢。润小哥,那隋掌柜可是有个年轻的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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