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想起了从那次顾一书意外变成人形后，对方的衣物都是自己打理的，不知道会穿了没有。他又想了想，然后道：“先披上，我帮你……打理一下。”
一想起这少年闹小脾气的模样，他就下意识地把“帮你换”给改成了“打理一下”，果真，这次脾气不太好的小少年并没有发飙。
抱着衣服的顾一书精致的脸庞上有些微红，那耳根更是红透了。
他本想呵斥让莫风烨出去，但是又想起自己的确是不会穿这些衣服的，也就强忍了下来。他紧紧地盯着那背影，确认对方真的转过身去什么都看不到时，才慢吞吞的把衣服套上。
他却是不知，虽然莫风烨已经转过身去，但是灵识是没有撤走的。用灵识看到和亲眼所见，似乎也没什么大差别了……
在顾一书看不到的地方，莫风烨的眼神闪烁了几下。
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他的脸诡异地红了红，但在身后少年的呼唤声下又很快地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他转身，一脸严肃地给少年轻轻地扣好了扣子，绑好了衣带，整理好着装后又谨慎地细细看着一会儿，才点点头，牵着少年温软的手出去了。
他说，“你，待会儿不用紧张。他们，嗯，都挺好相处的……”
“噗嗤……”顾一书笑了，“怎么弄得就跟见家长似的？大家都是同龄人嘛，有什么好紧张的？”
“……”莫风烨默默地把到嘴边的话语咽了下去。似乎是他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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