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沥心底清楚,可久居阴沟的老鼠,最怕阳光下的糖霜,它会下意识怀疑,糖霜里是否裹着老鼠药。
应恕反问,“一个人未来可能出头,但当下困窘,你是带他脱离困窘,还是施舍一二分恩情?”
封沥眉眼冷清,“自然是……”
施舍一二分恩情。
如同纪云薇一般。
以小搏大,自己不亏损什么,也能最大利益化。
二人收拾完碗筷,再也无话。
夜色辉映下,树叶声簌簌,晚夏的蝉鸣声少了许多,但也偶尔一两声长鸣,惹得人心烦。
“没检查出问题?”戚琉璃深深呼出一口气,伸手在许挽挽小肚子上按了按,“挽挽疼吗?”
许挽挽淡定摇头,“不疼。”
“会不会检查错了?”戚琉璃担心,仰头望向许...望向许褚和,“要不再检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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