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摇的晃眼,陈友有些慌了。
“还是指这个菜单纯的不合胃口。”
“如果不合胃口的话,我们换一道如何?”
钱主管拉长了声音,依旧是微笑着说对。
几位同桌的高管看,一直在向陈友使脸色,他的老婆也是紧张的不行,双眼充满的惶恐。
陈友现在的脑袋,已经完全清醒。
刚刚的醉酒,竟然神奇的般的全部消失。
人呐,
越理智,就越怕事。
“我们北方来的,吃的有些咸,这菜尝着有些淡了。”陈友眼皮一跳一跳的,看着缓缓把菜刀收回的钱主管,心里的一颗石头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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