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绍原倒一时怔住了。
是啊,说起来容易,可怎么回去啊?
“其实,老朽还有一事想要拜托长官。”
“李会长请说。”
“长官请跟我来。”
然后,孟绍原就看到了一群孩子。
最大的,十二、三岁,最小的,恐怕只有六、七岁。
点了一下,足足有二十八个。
什么意思?
“长官,这个。”刘松也叫过了那个最大的孩子:“他叫尚恒,父亲是武汉大学的尚叶彤尚教授,母亲是名记者,在日军轰炸武汉的时候,他的父母连同哥哥姐姐,和一个才两岁的妹妹全部身亡,整个尚家就留下了这么一根独苗。还有这个。”
他又叫过了一个只有六岁的孩子:“他叫邬志宽,父亲是武汉宪兵团二营二连连长,保卫武汉的时候壮烈殉国,他的母亲早亡,唯一的亲人姨夫姨母,在撤离武汉的时候,遭遇到了日本人,他们为了保护他,也都被日本人杀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