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安想了下,突然抬手:“他请假了。”

        老师:啊,这样,行。

        于鹏:?

        唐祁:?

        这哥不是平常除了爱和他一块跑厕所之外根本不带搭理他的吗。唐祁总觉得他们老大总是带着瞧不起人的味,裴文言这种书呆子他们也瞧不上,平时就喜欢拉他做点苦差事,跑腿买水什么的,不过宋世安本人好像嫌他脏似的只使唤于鹏几个,除了白鸽的去向他有时候会关心一下之外也没听他打听过哪个人……等下,上一次他专门打听的好像就是裴文言,那时候他们还奇怪呢。

        他们这群人平常不缺钱,以前倒是有些人看裴文言被欺负试着去要保护费蹭点好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不了了之了。

        宋世安除了那句话之外就没什么动静,坐在位置上安静的听课,唐祁和他是旁桌,上着上着课开始走神,借着玩笔的动作偷偷打量他老大。

        好伟大的一张脸,好不近人情的一颗心。他在心底叹了一下,这个角度看不见宋世安侧鼻梁上那颗小痣,班里的眼镜崽实在太多,显得这张眉眼醒目的侧脸格外干净。宋世安上课不爱做笔记,垂着眼更多的是在发呆……还有偷偷写他下节课要交的语文选择题练习。

        那人似是有感这探究的眼神,望了下左手腕子上的手表,侧过脸来时那点小痣正好盛在唐祁视野里,宋世安挑眉无声地笑了下:“你他妈的想尿还是怎么的,看我干嘛?”

        ——旁边有人好像没绷住笑,唐祁收回眼,老师往这个方向咳了一声,不主动说话没人敢瞎打听,所以宋世安一直沉寂到下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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