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调教室,就自觉跪在了陈一白脚边。

        若不是亲眼目睹,实在无法想象冰山管家冷着一张脸以一种非常标准的跪姿满脸臣服的跪在他的脚边。

        年轻管家在跪下的那刻就看到了陈一白想要发泄的性器官,在接受到陈一白的指令后顺从张开薄唇吞吐着涨大阴茎,口水因为吞咽不及时有小部分顺着嘴角流出,一张禁欲脸倒像是吸食精气的小妖精。

        和新手期的穆清晨相比,管家的技术不知道好了多少倍,陈一白最后深深抽动了几下后骤然抽出,积攒了很久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年轻管家一张俊脸上,看着色情满满。

        看到外表禁欲的年轻管家被自己的精液射了一脸,白色黏状液体有几滴挂下乌黑的眼睫,长长的睫毛黑白分明,剩余部分尽数顺着鼻梁滑落到骨节分明的下颌最后没入白色衬衣。

        陈一白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梁,天地良心,他真没想射小管家脸上,刚想抽出来射地上,谁知道临近结束,小管家吸力突然加大,一时爽的忘了所以,结果就是白色精液尽数到了管家脸上。

        本来内疚的心在看到年轻管家伸出舌头试图把脸上液体舔干净的时候彻底消失不见了。

        殷红的舌头不知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动作,嘴边的精液尽数被管家舔舐干净,此刻的管家哪还有半分禁欲之气,妥妥靠吸食人精气的小妖精。

        还没待陈一白多想,浴室开门的声音引得陈一白和妖媚而不自知的管家同时看了过去。

        世界上最尴尬的莫过于做了坏事还要被人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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