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着脸一头钻进浴室里,洗到刚才碰到了那抹嘴唇的龟头,恶心得再无兴致,整条茎身搓得发红才稍微缓解下去心底那股异常的暴躁。
想着那张精致发白还掺着一点外国血统的面孔,自己手动撸出一次,总算能够冷静下来。
换好干净的衣服下楼,在派出去的人口中得到消息是,这两天游艇上都没有出现过任何可疑人员,更没有他所描述的那样五官显眼的男人。
关谨发了场火,辞退了当日在游艇上充当安保工作的一半人员,之后更是在游艇上秘密发布了追查一个叫做“乔”的男人的指示。
只不过这个叫做“乔”的男人好像从未从现过一样,关氏和颜氏的人沿着游艇一路经过的海域和港口搜查数日,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获得。
所幸事情在关谨发作过后的一周开始慢慢平息,追逐大海的享乐时刻结束,所有人又到了投入工作的平淡日常。
那之后,关谨的精神问题又变得更加严重了,他开始频繁梦到小时候的那场坠海事故。
零零碎碎的梦境碎片里,他仿佛又看见了那条银色的人鱼,他听到人鱼像鲸一样的哀鸣,发蓝的泪水滴落在他面庞,他望见那个叫做“乔”的男孩求饶的悲伤眼神。
他总是被反复惊醒,神经衰弱的状态已经支持不了他在公司办公,只能搬回家里,开始了他与心理医生之间频繁的来往和治疗。
大致地回忆了那天在游艇上的经过后,他的心理医生玛瑟琳认为,或许是因为他把幼年时对大海的眷恋和成年后对大海的恐惧都投射了到了那个叫做“乔”的男孩身上,才会出现梦境错乱的情况。
从中可以推断出来的结论是,关谨对于那个叫做“乔”的男孩绝对是抱有一种同类的认可心理,才会把一些真实的情绪投入到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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