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摔到地面,关谨都来不及去拉他,就见他抓起了地上皱巴巴的浴袍裹住身子,跟条滑溜的影子一样开门溜了出去。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人都走了有一会儿关谨还觉得跟做梦似的,掌心的温度和触感真实得让他心脏直跳。

        还好满床黏稠的精液和各种湿润的水液凭空捏造不出来,从那股古怪的抽离感里回过神,关谨清晰地闻到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幽香,那像是来自于夜间的深海的奇异海生植物。

        胯下还直挺的肉棒分毫未变,因为昨夜彻底开荤时候养叼了嘴巴,刚才操到一半根本没够,这会儿正空落落地晾在空气里硬得发疼,龟头比起之前还涨大了一圈。

        前端流出来的水在床单上洇湿了一团,和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搅在一起,看得他有些犯恶心。

        床头的座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修好了,按下前台服务没多久,颜飞航就领着一个穿情趣内衣的漂亮男孩上了楼。

        美名其曰是为了他好,丢给他一支手机就锁上门,拍拍屁股走人了。

        关谨没空跟他翻脸,拿到手机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人搜查从昨天到今天这艘游艇上出现的所有可疑人员,并且严格掌控了今天即将离开游艇的所有人的出行纪录。

        他下达命令时的语气严肃,带着新闻报道里所描述的那股雷厉风行的气势,如果不是他身上还穿着睡袍、宽松的胯下涨起了极为夸张的一团的话,房间里的另外一个人绝对会被他震慑到。

        房间里的一片狼藉还没有收拾,床上那些可疑的液体是个正常人来了都知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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