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的一周里,她尝试了各种方式和关谨交流,试图从关谨的反应和潜意识里获取那个人的信息,可是前几天关谨的态度尤其强硬,像是不愿意提起,每次都很不耐烦打断了她的谈话。

        直到治疗的最后一天,玛瑟琳都打算放弃从这个方向追问时,关谨却问了她一个特别奇怪的问题。

        “如果你养的宠物不听话,你会怎么处理?”

        不是以主治医师的身份,而是以多年朋友的身份,玛瑟琳这样回答道,“我养了一只猫,它的性格并不算乖巧,常常也总是以各种出乎意料的方式令我难办,我很多次都苦恼过该如何让这个调皮的小家伙听话一些,可是用了各种不同的方法,最后都得到了相反的结果。”

        “为什么?”

        “你想养一只宠物吗?”玛瑟琳问他。

        关谨犹豫了好一会儿,然后点了下头。

        “人有自己的思维方式,动物也是,我们不可能让所有事物都顺着自己的意识去改变,只能试图去融洽这种不和谐的相处,去理解他们的想法。”

        “要是理解不了呢?”

        玛瑟琳笑了笑,“我想,你要养一只宠物的决定一定不是出于跟风吧,能让你做出这样的决定,或许你已经深思熟虑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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