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狂风骤雨一阵,把他卷进风浪里拍打,整个人都要散架似的被翻来覆去,操得双腿大开,再也支撑不住地跌倒在沙发里,被关谨按着后颈狂操。

        面前的男人完全像是一只发了狂的动物,乔耳根本不清楚到底是哪里触犯了他的霉头,才惹得他这么不高兴。

        不过被操得七荤八素时,再也没有心思思考这些,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出,越来越刺激的快感冲击了他的大脑,就算身为人鱼也很难抵抗原始的性欲。

        关谨的动作算不上熟稔,每一记插操都毫无章法,甚至只是纯粹为了发泄一样的横冲直撞,不过胜在他那根玩意儿粗壮得惊人,就算蛮横地插进后穴里面,也能全面地碾压到穴壁上的敏感。

        即使乔耳换了副不太灵敏的人类身躯,也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很舒服,可惜替身不如原装好,被操得射过几次之后就有些力不从心,整个人浑浑噩噩地想睡。

        一股股猛烈的热流在他身体里冲荡,格外具有冲击的感受让他忍不住流泪,发红的眼眶被止不住泪水渍得刺痛,关谨那副停不下来的架势折腾得他心力交瘁。

        忘了之后是怎么跪趴着被关谨后入内射,只记得一股比一股更加猛烈汹涌的精流射进身体,堵住了四肢百骸的空荡,把他里里外外填了个满,属于人类的精力消耗殆尽,昏昏沉沉地在关谨怀中下坠。

        他睡得很沉,一觉醒来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不太灵敏的身躯反应迟钝了很多倍,沉重得像是绑了几千斤的铁,光是睁开双眼就耗光了浑身所有的力气。

        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像是关谨的办公室里的休息间,他正躺在一张松软的大床上,窗外斜阳洒到了落地窗。

        磨蹭了半天拖着沉重的身躯爬起来,身上没有穿任何衣物,红肿的胸口被咬出了密密麻麻的牙印,仍旧挺立的乳头也破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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