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被他插得说不出来话,只能伸手往前抓住床头的被单,平整的布料被他揪起来一团,都捏皱了。
看到这样的画面,关谨也没那么不解风情,握住他的手背,扣进了他那纤长的指缝,身下放慢了频率和力道,缓慢又细致地操他。
“怎么不叫出声了?”
“这里没有别人,你怎么叫也不妨碍。”
“除开姚航飞给你的那些钱,明天我会额外向你再支付一笔酬金,如果可以,以后就别再接这种单子了。”
半天没听到响动,他只好伸手掰过对方的下巴,看见他眼眶红肿,精致的脸上蹭得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泪水,无奈亲了亲他的嘴唇。
“要是累了就睡。”
无论是药效还是酒精带来的影响都随空气里的湿润散去,关谨好像整个人都埋进了对方那口吸人的洞穴,他舍不得放开。
说完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顺从他的意思,总归是操插得慢了些,后入的姿势磨了好半夜,才意犹未尽地射出精液。
后穴吃不下的黏腻液体洒了他一胯,随着抽插的动作一点一点翻涌出来,流进被撞红那两瓣臀肉里。
关谨难以自制地多看了几眼,回过神来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想要揭过似的从床头拿过一盒香烟,打火机点燃,夹在修长的指缝当中等待它的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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