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郎塞了一颗药到连川口中,他将手置于薄被下,按揉连川的腹部。“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他冲连希吼道。

        痛意唤醒了连川,他挺直了身子,全身已被汗水和血水浸透。“不……嗯啊……”

        狄龙看着瘫倒在怀中的人,眉头拧成一团。他与连川打了数年,连川的功夫远不及他,而他没有连川的计谋。这人长得这般清秀,哪里有个武夫的样子,若着一身青衣,束发,定是这世间最美之人。

        半个时辰后,连川的羊水终于破了,胎儿有下行之势。

        “用力!星河——”沈明郎喊道。

        连川揪着被子咬紧了塞在嘴里的布团,他的脚趾紧绷着,下身疼得没了知觉。他所有的精力都已被抽干,就连呼吸也便得困难。

        “连川!连川!”狄龙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让他保持清醒。

        活着好难,爹不要,娘不要,流离失所,无处可归。

        爱一个人好难,任他摆弄,随他所愿,还是换不来哪怕一点真心。

        这世界的一切都好难,他只有腹中这个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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