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记住了,我走了……”

        连川话音未落,便被禁军团团包围。

        “走?朕什么时候准你离京了?”宗政毅玩味地看着他。

        连川被锁在了央陵宫,一锁便从秋初到了秋末,一场秋雨一场寒。手腕和脚腕上的锁链是冰冷的,宫人们送来的饭菜是冰冷的。他倚在床边,看着倔犟地挂在枝头的枯叶在凛风中飘摇,就如同摇摇欲坠的自己,搓了搓手,轻抚微凉的腹部。

        “宝儿,阿爹怕是没有办法抚养你长大了。阿爹想把你交给沈叔叔,他定会好好照顾你的,还有你成叔叔。你呀,认识两个字就行,娶妻生子或嫁人为妇,享天伦之乐就好。你看阿爹苦读数年,考取了文状元,最后竟是扔了书笔,上沙场去了。”

        “宝儿,阿爹给你起个名字吧……算了,让你沈叔叔和成叔叔取吧,阿爹……阿爹对不住你……”

        “陛下,臣与连将军两情相悦,请陛下赐婚!”成钰恳请。

        “不准。”宗政毅道。

        “陛下,您将连将军留在宫中,此事不妥。”监察御史道。

        “妥不妥,朕说了算。御史有异议,是听御史的还是听朕的?这天下跟了御史的姓?”

        监察御史连忙稽首,“臣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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