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吧。”皇上道。

        连川踉踉跄跄地走出养心殿,门口的太监看见都想给他搭把手。他唤了轿子回将军府,谁知刚踏进将军府的大门,便昏了过去。

        听说将军回来了,连希高兴得紧,吩咐厨房做一桌子好菜,自己站在大门口翘首以待。上次他见到将军都是四个多月前的事了。但是这次他见到他家将军,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连川前脚踏进大门,后脚就疼晕过去了,身下流了好多血。前来诊治的大夫是连川的好友沈明郎,他一搭连川的脉,急急屏退下人,又关上门。他掀了被子,解开了连川的束腹带。

        连希在一旁惊得半天嘴合不上。

        沈明郎给连川扎了针,又着人去熬药。

        “将军他……他……”连希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沈明郎冷笑一声,“必然是那混蛋的!”

        连希知晓沈明郎口中的混蛋是谁,“也是……那时传将军喜欢皇上,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逼得将军请缨去了边疆,以破谣言。可又有多少人明白,将军是真心的呢?”

        连川梦到他没有及时把青兰花送到,皇上不治身亡了。他已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地赶路,他要如何才能更快?他在马上那么清晰地感受到了第一次胎动,却不能停下来享受片刻的喜悦。他悉心护在怀里的花被随便地扔在地上,他心疼;皇上安然无恙,他高兴;发现这是个玩笑,他……他能如何?便是再来一次,他也会这般义无反顾。

        谁叫他这辈子喜欢上了不能喜欢的人,落个“活该”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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