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是在紧急情况下被人匆忙挂上去的,他直觉这白布后面藏的就是他要找的证据,于是命令道,“打开。”
两个士兵对望一眼,咬咬牙,把帘子掀开了。
帘子后面,赫然躺着一个人。
这人宛若一只被扒开了壳的蚌,裸露在外的皮肤尽是粉白,他双颊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粉红,八成是被下了药。一根三指宽的红绸将他的双臂紧紧缚在床头,接着垂泄而下,遮着了他的双眼,又塞满了他的口,直至隐没入股缝。
他的胸膛很平坦,只是在上上下下地起伏着,暗示着主人的难受。他身前两粒红豆挺立,身后是如瀑的发丝垂落,竟把他整个人衬得比勾栏女子还要娇艳几分。
这人的呼气声很不明显,想来是被塞在口中的红绸阻挡了大半。恰巧属下已检查完毕,在门口给他汇报,他令属下将这屋子里犯事的三人带走,并说自己处理完这里后再回去。
——终于,屋内重回宁静,只剩下那道不太明显的呼吸声。
听到关门声的一刹那,他终于忍不住了,双目赤红,下身已经硬到快要炸裂,他宛如饿狼般直接扯开裤带,急不可耐地将下身往那处诱人的洞口里送!
下一秒动作一顿——他迟疑地从那穴口里摸到一件器物——一个虽然不大,但仍在不停震动的橡胶棒。
抽出橡胶棒的一刹那,他显而易见地感到身下人抖了抖,不多时,白浊的粘液从那洞口出流出,他知道早已有人捷足先登,比他先一步品尝了这道佳肴,而他管不得那么多了。
没了阻碍,他径直把自己捅了进去!霎时,一种难以言表的满足感包围了他,湿热,柔软,就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讨好着他,他几乎是立即开动了:他毫不费力地掰过这人努力蜷缩起来的腿,搭在自己的肩头,终于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
“夹得真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