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下意识道:“不早,我才来。”

        严肆耳朵听谢执的,眼睛往谢执微微湿润的肩头看过去,瞥了一眼,手伸进口袋:“好,你才来。”

        严肆话是这么说,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餐巾纸,抽出一张,抖开,伸过去,擦了擦谢执的肩膀。

        谢执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肩膀已经被雨水打湿了。

        谢执有点不好意思:“谢谢。”

        “能上车了吗?”严肆不回答这个道谢,擦了两下,把纸揣起来,问,“我们一起坐?”

        “嗯。”谢执为了今天能和严肆坐一起,做了完全的准备,比如平时晕车的他,今天准备了一整版的晕车药。

        只要吃不死!就往死里吃!

        谢执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最后他将手拿出来,拍了拍自己扁扁的口袋。

        哦豁,完球,药没带。

        张达开正好走过来:“班长,严同学,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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