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筠好笑伸向一只脚给我,无比趾高气扬的气态。
我手上无针线,不敢懈怠沈宴筠,连忙去屋里取物,迎沈宴筠进屋端坐,匆忙蹲下小心翼翼缝着靴子。
一针一针落下,我细致认真。
我头上好似不小心碰到何种硬邦邦的东西,起初我并未在意,我仍旧专心致志的做着手上针线活。
“你头抵到我了。”
沈宴筠眸光复杂。
“将军,奴婢马上缝好了。”
我没听清,只当是沈宴筠在催促我。
我白皙的手腕穿插针线在靴面上,忽地被巨大阻力拖住,怎么都动不了,只得略微抬头。
不抬头不要紧,一抬头我瞳孔放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