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走的那天,是欢梦门派了少主来送他,可见重视。

        少主依旧一袭红衣,露齿一笑,令人头晕目眩。

        夫子面色不变,也是一脸儒雅。

        送走了人,转过脸,少主的表情就垮了下来,她扇着风,翻了个白眼,依旧不失抚媚,“一群疯子。”

        要不是欢梦门内没几个有学识的,她才不要见到那群读书读到疯魔的人。

        你的好日子在册封大典上结束了。

        或许是婴儿时期的后遗症,你现在对布料特别挑,不喜欢束缚感,所以你从来不碰鞋子,少主费尽心机给你找了银铃索,可以隔绝灰尘,唯一的缺点是有时有点吵。

        材质尚可的衣服你也是宽松地披着,幸好这里衣着暴露的人大把,你还属于十分保守的那一批。

        册封大典那天你也只是随便套了一身,踩着铃声慢吞吞地走过一群跪在地上的人。

        等着换了一身镶了金边,但整体颜色仍然颇为素净的门主祭祀完神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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