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举着针尖,扎进米飞臂弯,抽出一管接一管新鲜的血液,又忍不住叹气:“唉,你说说,你非要研究那东西干嘛?”
听见有人在和自己对话,指尖微动,米飞意识渐渐回笼。
两根手臂泛着拉扯后的酸疼,看见玻璃上反射出的自己赤裸的身体,想了半天才想到自己是挨了一个手刀后昏倒的。
他昏过去以后,就被人扒光衣服吊在这了?
太…扯了。
“咳!咳咳!”
过度干涸的咽喉才一蠕动便剧烈抽搐起来,米飞痛得想要缩起身子,却被迫站直,整个人风铃似的晃动着。
他艰难的睁开酸痛的眼皮,便看见身边站着一个熟悉的小老头。
“……导师?”
老头一下子紧张起来,忍不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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