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诧异的看着谢逸君扬手在桌前一挥,那本早不知道被她遗忘到哪去的「无常经」立刻就躺在了桌面上。
「先把这本看熟。」他说。
拿起「无常经」翻阅了下,她抬眸问:「那里面有些我看不懂的怎麽办,你教我吗?」
其实早在谢逸君离开的那六个月里头,她就翻过了这本「无常经」了,发现很多地方她都看不太懂,然而看得懂的基本上她因为天天赌物思人,也记的差不多了。
「我会让赵映桦来教你。」
哦,也是,谢逸君那麽忙,怎麽可能有空教她,当然得是他秘书来协助了。
谢逸君默默看了眼程禹希,忽一把抢过她手中的书丢回了桌面上,起身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
「你g嘛?」她大惊,眼睁睁地看着谢逸君不知道在什麽时候已经换下了一身工作袍,迈步到床边将她丢在床上以後,自己则躺在她身侧。
「我已将公事丢给了子砚,直至大婚前会一直陪着你。」他清凉的气息吐在她耳边,慵懒的说。
那种搔痒感令她微微缩了下脖子,睁大双眸看向身旁已闭起眼开始休神的谢逸君,照他刚刚丢书的举动,言下之意哪里是陪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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